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新派画家?”顾盛闻言不由得笑了下,然后看过周庭安道:“这谁这么没眼力见儿,不知道老爷子爱老物件,爱琢磨老派的玩意儿么,什么新派不新派的,如今这所谓的画家,掺的水分拧出来,都能开澡堂子了。惯会弄噱头倒是真的。”
这几乎完全一样的一幕又一次出现在七鸽面前,触发了七鸽的既视感,让七鸽产生一种自己被困在轮回中的错觉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