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也是种信念,海的爱太深,时间太浅 。
  陈染点了点头,视线飘移出神,似乎已经将之后几天会做的事在大脑中重新过了一遍,总之,将他口中的赏红叶的事肯定排除在外了。
从只有植物形态的捕蝇草、螺旋狸藻、小白兔狸藻,到虫形的蚁狮、行军蚁、卡氏地蛛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