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掌柜心里便“咯噔”一下,忙道:“姑娘若手头不便,有什么可押的东西压给小的也可……”说着眼睛往那姑娘头上手上扫。却失望地发现,她梳着闺女发式,样式简单,头上无钗,腕上无镯,只有耳朵上一对小小的银丁香,看起来也不值什么——可能还没那根白蜡杆子值钱。
几次之后,【树栖蚁虫惑魔】的意识渐渐被七鸽的意识覆盖,很快,【树栖蚁虫惑魔】们就变成了七鸽傀儡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