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她爱陆嘉言,是她与他都明白的事。既都明白,又何须遮掩,自欺欺人。
可令他没想到的是,他并没有从自己的状态栏上看出什么异样,似乎艾斯却尔真的只是随手拍了一下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