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温家统共才四百亩旱田,佃出去,收三成租子,一年才不过一百多两。再加上家里四个男人的俸禄,加上吃的少许空饷,加上偶尔放些印子钱收利息,也就这样了。
“酒矿,你平时不是都喜欢去挖隐藏矿脉吗?怎么今天兴致这么高,跑来蓝山了?”
用我们的智慧和力量,创造出更加辉煌的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