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他没有问皇帝为什么要杀他,多么愚蠢的问题,他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当然有数。
“反正实验室被它砸坏了,维修也需要时间,我们要不趁着这个机会实验一下,看看它到底有多厉害?”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