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怎么还请假了呢?”温蕙垂着眼道,“不是才入翰林吗?妻丧也给批假的吗?”
那个漩涡看起来只有一辆小轿车那么大,可却仿佛有无穷无尽的吸力,吸得整个海平面迅速下降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