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问也没用。”皇帝没好气地说,“他是新科探花,有状元之才。大周立国两百多年,一共才多少状元、探花?这将来都是要登馆阁的,便是未婚,又岂肯尚主?”
围绕在拉伊神父脚边的孩子们虽然没有完全听懂,但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,拉伊神父说出最后四个字的时候,语言中充斥着一种动人心弦的力量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