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陈染笑笑,说:“我还好,谢谢。”接着想起来一件事,“对了,你膝盖的伤怎么样了,已经肿起来了吧?我买了一管外敷的药膏,中午结束休息了拿给你,在车里包里呢。”
但现在我们的森罗螳螂已经实现自我生产了,一个螳螂巢穴,一周能诞生两只森罗螳螂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