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有十万两吗?”陆睿语带困惑,“当年朝廷一共才拨下十五万两吧,父亲怎贪了如此之多?”
右侧的另一个徽章则是一朵银色的小花,小花有六片叶子,明明是镶嵌在王冠上,却像是虚幻的一样,不断闪烁,若隐若现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