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闻言脑袋为此又混沌了一层,莫名浑身的不自在,总觉得哪里似曾相识般的不对劲,但又说不上来,只能不得不冲一起工作的同事干扯出一个违心的,表示赞同的笑来回应。
当他将残存的最后一根大腿搬起来的时候,赫然发现,在尸块的下方压着一张吸饱了鲜血的莎草纸!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