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“现在不行了。”霍决蹭她发顶,“现在一想到你恨我厌我,我就心慌。”
倒塌的白色石柱,破碎成好几块的雕像,绯红色的巨大石板参差不齐地散落在地上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