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小县城的人,有的可能一辈子都没离开过这县城。女儿嫁到隔壁县的隔壁县,对他们来说,就已经很难了。
要不是联合军因为但丁、但盾、但车的阵亡和凯尔·丰歌的逃跑,士气正处在最低谷,可能财富教会军已经陷入劣势了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