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陆睿只冷笑:“我们家富庶,惹人眼红,也不是一年两年了。便是有儿子,有些人便能放下了那些心思了吗?去年族里十六嫂怎么就忽然想不开抱独生儿子跳河了?十六兄都去了好几年了,也没见十六嫂想殉夫过。”
凯瑟琳苦笑着说:“你不是已经剁了吗?3个大师级主教,都被你砍了脑袋挂在城墙上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