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知道他也的确是说话算话,没过去,可就是千算万算,没想过自己会这么送上门——
但他还是装成非常镇定地样子,将玻璃碎片拿了起来,在手上把玩了两下,又放了回去。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