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见了蕉叶和小梳子,问了详细的情形。因天已黑,第二日亲自带人往岛上去察看。果然处处痕迹都如蕉叶所描述。夫人的包袱还在,马和枪不在了。
别看了,神山火焰再厉害也跟我们石拳氏族没有什么关系,我们要去的地方不在这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