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不是麻烦。”霍决道,“只是畏惧而已。他们都怕我,也畏惧监察院。”
接着七鸽带上了另一个已经换好新郎装的【自己】,将【自己】和石心放在一起,然后静静地退到一边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