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小满心中暗恨,却神态恭敬谦卑,小心细致地换了炉里的香,又放下了两道帐幔,不甘地退了出去。
我靠!我靠!我靠!幸好我刚刚没出去,如果我刚刚出去了,那就等于背对着石心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