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不是,是落落,小的那个。”温蕙脸上虽绷着,内心里却因这小小的巧合有点雀跃。
虽然特洛萨的外表非常平静,但伊芙琳却感觉他的目光像是一双大手勒在她喉咙一样,让她汗毛倒竖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