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世道便是这样。”妈妈叹道,“你看周少夫人。徐家被监察院抄了,她父兄才问斩,没半个月,她就在周家‘病逝’了。前头少夫人起码还有大姑娘,周少夫人新婚才半年,一丝香火都没有,那才是惨。”
可姆拉克爵士却理都不想理他们,他带着战争铁骑在战场侧面画出了一道极其漂亮的弧线,直冲战场后方。
我的故事,就是这样。一路上,我笑过,我哭过,我后悔过。那一件件事就如同一支支画笔,为我的成长画册添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