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晚上回去,已是半夜间,陈染侧身在床边睁着眼睛很是精神,翻来覆去动了动身,最后干脆直接下了床,然后踩着拖鞋过去坐在窗台吹起了冷风。
拉扎克虽然侥幸活了下来,但身体局部瘫痪,五条肢体炸断了4条,只剩下一只胳膊,必须由奴隶们抬着才能行动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