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嗯?”陈染抬眼,脸颊带着一点明显的坨红,挎了下肩头的包,脚步有点匆忙的走到他跟前,问:“你去哪儿了?我看到你打火机在这儿,我还以为是你。”
我所知道的关于亡灵天灾的消息,大多只是道听途说,没有亲眼所见,现在我也记不清了。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