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空着的那只手,抱了抱提着灯笼的手臂,还能感觉到自己被陆睿的气息包围着。
“海王哦,我还没问,你怎么脱离了您的船灵战舰,自己一个人跑到【澜沧海】来了?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