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当然他说的吻,和她那个哄人的,是真的哄人似的吻肯定不同。
这些毒蝇的尸体上,一只又一只邪傀站起来,在张富有的操作下,在城墙外朝着北面的冲积平原走去。
时光匆匆,结语之际,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,以梦为马,不负此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