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周庭安看人紧绷的样子,嘴角淡扯,挂上一点安慰似的笑,接着选择松了那根线,问:“陈记者,我们刚到哪儿了?”
艾斯却尔喜上眉梢,一口答应:“没问题!阿盖德老弟,整个布拉卡达空闲的传奇,你随便挑。”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