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周琳直到坐上飞机那会儿还在嘀咕:“大姐,我们是有多想不开,繁华的大都市不待着,要去什么岭西?那边有什么?”
“晚风,吹来一阵阵哀伤的歌声,我们坐在高高的坟墓旁边,听长老讲,那过去的事情,你离开了我们,故事却留在我们身边。”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