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  平舟熟悉公子性情,公子此时嘴角噙着笑,眼中浑看不见他,显是神思根本不在眼前。他不喜人话多,平舟也不敢出声扰他,只能一边小腿紧跑跟着,一边心想,少夫人话那样多,怎地公子从来没有不耐烦,还听得开心?
卸下伪装,阿盖德决定去城主堡看看,如果七鸽还没下手,就阻止他,让他从长计议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