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沈承言从洗手间里出来,正准备再坐过去同周庭安搭几句话。
我倒是不介意嗦啸天他们的嘴巴,不过,这玩意没办法让我们知道他们在哪里,只能让他们来找我们,限制太大,功能又有些鸡助。
当最后一笔落下,不是结束,而是另一个开始,愿你的故事继续书写下去。